不過大兒子說要去競選大隊長,需要活動活動要走瞭一大半。

剩下的薑老太就全部拽在手心裡,一分錢要當做兩分,過過苦日子的人是絕對不允許手頭上一分錢的積蓄都沒有。

呼嚕呼嚕的喝瞭兩口粥,結果就看到那邊走過來的常傢大兒媳婦。

也看到曹大碗裡的,那明晃晃的大肉。

“哎喲,老太,你咋不吃肉?光吃稀飯鹹菜疙瘩,嘖嘖,老太你這日子過得不行啊。”一過來,曹大就直接嗆出聲。

她才不懂得什麼尊老愛幼,隻記得薑愛國去縣城裡上班之後,薑老太帶著她的孫媳婦四處嘚瑟的樣子。

特別是,那薑愛國的媳婦可也姓常,明明是這邊的本傢。

卻是跟著薑老太欺負自傢人,每每想起這個過往,曹大就氣得要死。

曹大的聲音尖銳,話題度也是夠夠的,於是就吸引瞭路過的人也看過來。

甚至,還有特意停下圍觀的。

主要是目前生産隊就這二位傢裡有人在縣城工作,而且還同樣都是運輸隊,怎麼看他們的傢屬關系不太好的樣子?

“老太,前些日子你們傢愛國不是才從縣城回來,怎麼沒多給你們帶些好東西?就吃這個,”曹大繼續嘖嘖出聲,口吐芬芳:“是愛國工作的沒那麼好搞不到好東西,還是你們傢的好大孫不孝順?”

這話就是意有所指,畢竟大傢夥都知道,薑愛國的媳婦正懷著孩子呢。

薑老太老臉一紅,卻是呸一聲,“你懂個球,我是大魚大肉吃多瞭膩歪瞭,吃點鹹菜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