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轉移陣地,到瞭路邊的陰涼處說話。
常武墨道:“這邊本來就是缺長途司機才會招人,然後那條線路也沒人願意跑,我進來之後主動去找瞭領導。
正好這邊有一批緊急要運過去,領導本來還煩心,見我這麼積極主動就說瞭如果表現得好回來就給我轉正。”
正好,等他從跑長途回來也有一個多月,要不然才幹幾天領導都沒有那麼大的臉給他轉正。
比不單純的常靜怡,薑棠卻聽出瞭常武墨話語中的怪異之處:“這條線路之前都沒人願意跑,為什麼?”
常武墨苦笑一下,果然,他傢棠棠就是聰明。
“路不好走,”猶豫瞭一下,不過常武墨知道大概率瞞不過薑棠,才接著說道:“而且路上會有危險。”
薑棠緊繃瞭一張小臉,一言不發。
她有心勸說常武墨放棄,可是知道如果不危險一個鄉下人憑什麼跟有文憑有戶口的城裡人競爭?
常武墨自己有心上進是好事,而且常傢急需要他的這份工資的薪資,以及工作的名聲帶來的種種好處。
她不能自私的因為自己的憂慮勸他放棄,人生在世,做什麼事不會有危險?
也許,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遠處飛來的物品砸到。
因此也就隻能連聲叮囑,叫常武墨在外面行事一定要註意安全,小心小心再小心。
“錢沒瞭可以再掙,人命才是最關鍵的,所以你出門在外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小心。要記得,我們都在傢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