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們多找幾個人一起去看看,如果沒有別的野豬過來就把死豬擡回來。”常武墨知道前面那話聽起來太聳人聽聞。

所以才趕緊的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雖然是薑傢妹子打死的,畢竟是公傢的財産,野豬擡回來叔看怎麼安排。”

一下子,衆人都從剛才的驚疑中回神,繼而想起另外一個嚴重的問題:

野豬死瞭可以擡回來,算是公傢集體財産,那大傢夥是不是都可以分一點肉?

有多久沒吃肉瞭,上一回還是過年的時候,也不過割瞭二兩肉全傢人分。

這一想那還得瞭,開始不停地吞咽口水,想象著自傢可以分得多少野豬肉……

大隊長也顧不得其它,趕緊安排瞭幾個青壯年,大傢抄起傢夥跟著常武墨一起上山。

至於說薑棠,是她打死野豬的?

剩餘的婦人們圍著薑棠和她娘,紛紛關心的上前探詢。

親娘的眼淚讓薑棠的精氣神都恢複過來,著重認真的解釋瞭一番,身上是沾到瞭野豬的血並不是她的。

她沒有受傷隻是受到瞭驚嚇,野豬死瞭等等。

正好有別的嬸娘過來詢問,薑棠幹脆又講述瞭一遍。

當然,她不會真就把打死野豬的功勞完全按在自己頭上,這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隻能如此說道:“當時那頭野豬朝著我沖過來,我簡直就嚇傻瞭,渾身都沒有一點力氣。

臨到最關鍵的時刻,我知道我要為我娘保護好我自己,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閃身躲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