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常玉珠自打嫁給薑愛國,又在生産隊落瞭個好名聲,從來看人都是用眼睛白的地方。

現在居然來找她嘮嗑?

祁玉蘭隻覺得奇怪,甚至覺得人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常玉珠一會兒念叨自己這懷著孩子辛苦,幸好她愛國哥出車回來天天陪著她,還給她帶回來許多的好東西。

又說愛國哥如何如何的以前不咋地,還是結婚之後知道上進疼人。

又說啊,這不管男人女人,真要等成傢瞭才是真的長大懂事知道疼人。

神神叨叨的,祁玉蘭有點不耐煩,直接就甩手道:“玉珠啊,你這要是隻想告訴我嫁人以後有多好,嬸子還真沒那麼多功夫聽。

你可以回去跟你娘嘮,畢竟她是隊長媳婦每天隻要坐在那裡就算上工。”

是大隊長媳婦,又剛好認得幾個字,所以這幾年常玉珠她娘一直都是隊上的記分員。

甭管她做得好不好,計分有沒有出錯,隻要常玉珠她爹一直在大隊長的位置沒退下她娘自然也就可以跟著得到最大的實惠。

常玉珠囧瞭一下,沒想到老嬸直接把話挑明這麼的不客氣。

不過還好,兩世為人她早練就瞭一副厚臉皮。

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跟老嬸笑道:“嬸子,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娘每天出工也很辛苦的。”

幹脆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就說道:“嬸子你看吧,二哥每天這樣混下去也不是個事,等娶瞭媳婦自然就知道穩重持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