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薑棠的野心比他更大:“如果我開學的時候再考一次,可以直接上初三,跟著明年考高中嗎?”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順利參加高考。

剛恢複的首屆可能趕不上,完全可以參加第二年六月份的高考,薑棠是這麼打算的。

“可以。”常武墨咽瞭口口水。

其實他內心裡是想說,妹子,你是不是把考試想得太簡單瞭?

沒上過一天學的人直接參加小升初考試不說,這離開學也就不到兩個月。

還想直接來個升級考,怎麼著,上瞭初中然後就是高中是不是還要去上大學?

當然,心裡這麼想著,常武墨倒是沒有說出口。

傢裡也有兩位女同志,而且在他們傢一向都是女同志比男同志說話更有分量。

所以常武墨知道,跟女同志爭辯是沒有好結果的。

果然,薑棠臉上馬上笑成瞭一朵:“我上次去城裡,居然在回收站找到好些初高中的課本。我都看瞭一下,覺得自己去考試沒問題的。”

這也是在常武墨面前,在別人跟前薑棠當然不會這麼的放飛自我。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這些話是可以對著常武墨說出口的。

說話的時候,薑棠的笑容燦爛而又自信,在陽光的映照之下臉上閃著金光。

常武墨忽然就覺得,也許,他找到瞭自己人生的意義?

薑棠忽然側過腦袋看著常武墨,問瞭一句:“二哥,你想過你將來的日子會是什麼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