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祁玉蘭又開始發愁:“武墨啊,這段日子你就別出門瞭,在傢裡好好的上工。”
哪怕是裝,也要裝出個好樣子,這樣她才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找人給說媒。
常武墨端的是一本正經啊:“放心,娘,我不是天天去上工?”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隻跟人小姑娘打瞭兩天的豬草,結果隊長叔又給她安排瞭其它活計。
於是常武墨就特不要臉的跟他娘說:“好歹我一個大老爺們,天天去打豬草也不像話。
娘,我要換個差事。”
“換什麼?”
“收秧苗。”
好險,祁玉蘭一口氣就沒喘上來。
這還要臉瞭,收秧苗那可是婦人傢才幹的活。
不過祁玉蘭一向是個心思細膩又觀察細致的,隱隱也覺得二小子鬧著一出有其他的目的,於是就點頭答應瞭。
沒過幾天,祁玉蘭就瞧出不對味瞭,合著這小子天天去上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要說這薑棠也沒什麼不好的,長得好性格好,還跟她們傢靜怡做瞭朋友。
隻是祁玉蘭還是有點擔心,這薑棠的身子骨不好,老二要是真想娶她以後不能留後她可就是老祁傢的罪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