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無語的看瞭他一眼,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按理說應該跟常靜怡一般,叫一聲二哥,奈何她實在是做不到如此的自來熟。
“常——常二哥,你也來打豬草?”
實在是他手上的鐮刀太明顯,可是看這男人起碼一米八的大個子,再看看他身邊其他打豬草的孩子。
薑棠實在是無語至極,倒是忘瞭,她也是一群打豬草的孩子中“唯二”的大人。
至少兩個大人幹活肯定是比孩子快,而且這種不需要什麼重體力和技術含量的活。
不過幹這個活也有個不好的地方,老是需要彎著腰。
沒過一會兒,薑棠就有點受不瞭,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
結果等她再度低頭看,自己帶來的竹筐裡面已經裝滿瞭,是剛才常武墨把他打好的豬草全部倒進去的。
“小姑娘傢傢的,就不應該幹這麼累的活。”常武墨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薑棠也跟著心情好,沒說什麼矯|情的推拒的話,倒是從兜裡掏出一顆。
“生活需要甜滋味,來,給你。”
五個工分掙到手瞭,薑棠打算背著竹筐回去交差。
不留在這裡繼續曬太陽,至於常傢二哥,他繼續和一群小孩子努力幹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