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娘資質不夠,當然不談什麼開診所,但是如果鄉親們有個頭疼腦熱的又願意相信我們。

給他們開一些草藥回去煮瞭喝,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瞭,草藥都是我們自己去山上采的,不值錢。

隻是如果采的多瞭山上的好東西都被搶走瞭,真正生病需要的人,反而是得不到實惠。”

薑棠也隻是點到即止,她相信,以老支書幾十年豐富的為人經驗有些話也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而且她目前還隻是有瞭一個初步的計劃,還沒有到真正實施的階段,所以暫時還不需要跟老支書將話語說的那麼深入透徹。

其實薑棠不知道的是,老支書特別是支書媳婦已經是一心偏向她這邊,想著如何能給她們母女幫助瞭。

如果說當年蘇大夫對老支書有著救命之恩,而拿到瞭那支野參之後,祁玉蘭簡直就把薑棠和她娘當作是再生父母。

哪怕那支野參是他們付出瞭錢和糧食交易回來的,那又如何,這年頭哪怕是有錢也不能買到多少好東西。

況且,祁玉蘭偷偷藏起來的些許錢財是不能拿出來到明面上的,而那支野參來的恰是時機可以說是救瞭她哥還有她那大侄子的命呢。

這一點,薑棠暫時是不知道的,隻是把的想法跟老支書透露之後。

又請他開瞭介紹信,打算去縣城一趟。

“老叔,這些天我和我娘都是自己熬藥吃的,正好去醫院複診一下看看我們喝的這些湯藥有沒有效果。

要是我娘的醫術真的可以,不說治療大病癥,但是能夠給鄉親們帶來一些便利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