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也沒有再拒絕,老倆口一起喝瞭這大杯的紅水。
水果然好喝,甜滋滋的聞著也很香。
雖然老支書傢裡條件算不錯的,老倆口卻也很久沒喝水瞭,傢裡有點好東西總是想留給晚輩的。
喝完老支書才說道:“你跟大隊長那邊請瞭長假,說是身體不好要休養?”
“叔,這磨刀不誤砍柴工啊,我如果這個時候趕著要去上工把自己身體搞垮瞭也不劃算。其實也不一定要每天上工,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可以用其他方式幫到大傢豈不是更好?”
這話一聽,就算有其他的深意。
老支書一根手指頭瞧瞭瞧桌面,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還能做什麼其他有價值的事情?”
這也不是他故意折損晚輩,隻是有些事必須要先挑明。
目前還隻是短時間無所謂,這小薑如果時間長瞭沒去上工,大傢夥心裡肯定會犯嘀咕。
再說,老支書也知道她們母女的傢底,別到時候一日三餐都成問題。
“叔,是這樣的,我從小就跟著我娘學瞭一點。懂得一點藥理,大致上可以給人看病,這幾天我就是跟我娘一起上山采藥熬瞭喝。
要不然,我還不一定能走出房門。
其實我娘更有本事,隻是她素日裡不喜歡出門,寧願把她一生所學都教給我。”
這話老支書相信,主要是他是知道蘇大夫的醫術高明的,又知道蘇大夫晚年身子骨不好瞭逐漸把一身本事都教給唯一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