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因為想的問題太多,這一晚上薑棠輾轉反側怎麼都沒睡好。

卻是習慣性的,天還隻是蒙蒙亮就醒過來瞭。

主要是這幾天已經養成瞭習慣,也是跟隊上其他人比叫做晚睡,其實對於後世習慣於熬夜的人而言每天晚上八點多就上||床|。

實在是,早的一塌糊塗。

其實蘇慧娟比閨女更早就醒過來瞭,自打孩子她爹過生之後,她晚上總是睡得不安穩。

隻是天還沒亮起來也沒事做,往往她就睜眼躺在|床|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瞭許多許多。

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問瞭一句:“棠棠,怎麼起來得這麼早?”

“醒瞭就起來瞭,娘,沒事我來煮粥你再接著瞇會兒。”薑棠輕手輕腳的進瞭竈房。

一邊熬煮著草藥,一邊已經在洗米準備洗鍋。

這幾天她們娘倆一直都在喝藥,早晚各一頓,都是她們自己上山采回來的。

藥草一般但是蘇慧娟會搭配,混合著一起熬煮,都是女人補氣血的好東西。

接著薑棠又把洗好的紅薯放入已經煮開瞭的粥裡面,然後從空間儲存櫃拿出她又另外上山采摘的一株年份少一些的野參。

同樣的洗幹凈,切片之後,卻是放進瞭另外一邊熬煮著的中藥壺裡。

幸好蘇慧娟以前就有一個專門用來煮中藥的壺,要不然傢裡唯一的一隻瓦罐又要煮粥又要熬藥,薑棠懷疑自己吃不下去。

竈臺旁邊就有一個專門是石頭搭建的小竈堆,煎藥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