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是在賭,賭大隊長的人品和良心。
可她也知道,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所以才會說瞭後面那句話。
她是有著原主的記憶,知道當時可是常玉珠推瞭原主下水的。
哪怕旁人站得遠看不清兩人之間具體的動作來往,可是薑棠抓住的這一點卻是無法辯駁的。
當時站著的兩個人,離河邊更近的是原主,兩個人站著的方位並沒有改變。
所以要說是原主想要推常玉珠入水,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認為的。
大隊長顯然就是有腦子的,一下子,他的臉變得煞白。
再接再厲,薑棠又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叔,我一直都把您當成值得尊敬的長輩,所以有些事以前並沒有打算計較。
愛國哥的工作,真的是因為你們傢玉珠的原因嗎?”
大隊長的臉上清白交錯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顯然,哪怕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多多少少大隊長也是清楚在這件事上常玉珠說瞭謊。
薑棠也沒有打算就這件事過多的糾|纏,多說無益,她現在也拿不出什麼證據。
真要鬧大瞭惹火瞭上面的人,對他們才是真正的沒好處,自然是不能做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
靜靜地看著大隊長,過瞭足足一刻鐘,薑棠才又繼續說道:
“我叫您一聲叔,是尊敬您這個長輩,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隻是往後我和我娘想過點平靜的日子,就要多多勞煩叔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