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時隔多年回雲城第一天就遇到認識的人,秦楚年聞聲轉過身,看著剛走進珠寶店的清瘦女人辨認好久,才從遙遠的記憶裡扒拉出來說話人的身份,她在女校時的老同桌,“戚陸,好久不見。”

“可太久瞭,得小十年瞭吧,你幹嘛去瞭?雲城都沒有你的消息,不止沒有你的,你父親也沒有。”

提起這個戚陸好奇的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首富秦淵和秦楚年從雲城銷聲匿跡瞭,雲城日報還專門派記者調查報道過此事。

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秦傢的産業能賣的都被賣掉瞭,如今隻剩下老宅,兩間鋪子和一傢面粉廠,鋪子和廠子還是留給無人奉養的秦傢老人養老的。

人都到哪兒去瞭,難道真如傳言那樣,秦傢大小姐得瞭不治之癥,秦淵散盡傢財帶女兒求醫去瞭?

好不容易遇到當事人,戚陸便想求證一下,“傳言應該不是真的吧?你看起來這麼健康。”

秦楚年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隻笑著回瞭句“你覺得呢”,就走瞭。

留戚陸在原地嘀咕,“我怎麼覺得?真是個怪人。”

接下來的十多天,秦楚年和楚香芹兩人閑來無事,就當來旅遊瞭,在雲城周邊吃喝玩一條龍。

到瞭清明節當天,兩人還有臨時去瞭一趟江城又匆匆趕回來的秦淵一起去給故去的秦傢主母掃墓。

看望完母親,秦楚年的情緒不免有些低落,但她很快顧不得這個瞭,因為老管傢松伯向她和父親提出辭職。

松伯的兒子媳婦早逝,老伴前些年也走瞭,唯獨留下一個孫子,祖孫倆相依為命,如今孫子出息瞭,在江城謀得一份好工作,便想接爺爺過去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