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秦淵的一句“當局者迷”點醒瞭她, “跳出這個圈子,再看問題,你的視角會清晰很多。”

秦楚年照做瞭,恍然發現,原來不是自己出瞭問題,是她所處的大環境、是這個行業出瞭問題。

換句話說,如今的影視圈太浮躁瞭。

誰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導演、編劇這些專業的主創人員在片場的話語權越來越低,流量至上、流量為王成為圈內的真理,人人都被資本裹挾,低下頭顱、彎曲脊梁去適應和逢迎明顯已經畸形的環境。

當然,秦楚年相信,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肯定有人嘗試過去抗爭,去改變,隻是這些人的聲音和力量太小瞭,撼動不瞭大樹,便很快被淹沒在行業的洪流。

“所以,你是要做淹死的螞蟻?還是隨波逐流?”秦淵問女兒。

“不,我要自己種一棵樹,給那些還留有初心的螞蟻一片遮風擋雨的土壤。”

“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做楚年傳媒能掌握百分百話語權的自制劇。”

“嗯,聽著挑戰不小,但有志氣,你爹我支持!”

秦淵的支持可不是隻在嘴上說說而已,他想得很開,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他拼搏半生為瞭啥,不就是為瞭獨生女兒能挺直腰桿,想幹啥就幹啥嘛,所以,支持,必須支持。

許諾後的秦淵片刻沒閑著,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裡勤勞往返兩個世界,將他在老傢能動用的財産都換成現代容易變現的黃金和珠寶,像螞蟻搬傢一樣,一趟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