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此時,另一個時空的雲城,岑父岑母正灰頭土臉的畏縮在墻角,盯著路邊早餐攤上的熱氣騰騰的包子咽口水,因為之前被打過,所以再想吃也不敢再偷瞭,隻敢貪婪的看著。
麻木間,一輛黑色小汽車停在兩人正對著的路中間,後座上的人將車窗玻璃上的簾子拉開一條縫,狀似無意的瞥瞭岑父岑母一眼,低沉的聲音從車中傳出,
“這兩人貌似餓直眼瞭,看著怪可憐的,帶去酒樓幫工吧。”
“老爺仁慈。”
然後副駕駛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中年人,走到岑父岑母面前說瞭幾句,兩人聽完眼睛猛地迸射出亮光,爬起來一個勁兒的沖汽車方向道謝。
半個時辰後,將人送到酒樓安置好的長衫中年人回到秦府,“先生,按您吩咐的,包吃包住,再按行價發一筆工資,平日裡負責切菜和打掃。”
“你告訴掌櫃的,不許苛待,但也不必慣著,保持健康和安全即可。”
“是。”
失戀的渣爹
擱在從前, 任由岑父岑母想破天,也不會料到自己會有如此不知道該用神奇還是詭異來形容的經歷。
說出去有人信嗎?他倆竟然在花甲之年穿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