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說不過你們,我閉嘴行瞭吧。”

說話間,自傢的停車位到瞭,三人上車,趙錦棠識趣的去瞭後座,把副駕駛留給秦淵,方便父女倆說話。

隨著車子駛近橋洞,車裡的人不自覺沉默下來。

秦楚年看瞭一眼旁邊的秦淵,終究還是問出那個從重逢開始就憋在心底的問題,“既然能來第一次,就能來第二次第三次吧?”

“原則上是這樣沒錯,但,”秦淵苦笑,“實話告訴你吧,老道士壽數不多瞭,能助我來回這麼折騰一次已是勉強。所以能再見你一面、確認你平安無事已是極好,我怎敢再奢望更多……”

秦楚年卻道,“你可以的。”

“啊?”

秦楚年突然開啓雞爹模式,而且是雞他轉賽道,“你看啊,咱們傢的錢已經賺得夠多瞭,說句不謙虛的話,就算現在開始躺平,隻要不刻意敗傢,維持幾百年的富貴都不成問題,所以—”

秦淵接話,“所以,女兒,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回去以後別再做生意瞭,去錦城拜老道士為師,轉賽道鉆研道術吧,說不定有生之年能成為一代玄學大師呢。”

秦淵驚訝的嘴巴都能塞雞蛋瞭,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