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總這是第一次參加本地文娛圈的活動吧,作為新人,怎麼也得喝一個表示表示吧?”

秦楚年一眼就看穿瞭對方不安好心的灌酒意圖,她不動聲色的環顧一圈,發現在座的各位叔叔阿姨輩沒一個阻止的,都假裝沒事人在旁邊看戲,不由笑瞭,“我要是不喝呢?”

“不喝?不喝就是不給我們這些老傢夥面子啊,小秦總。”

“既然賴總都這麼說瞭,我恭敬不如從命,就是這酒杯太小瞭,喝著不過癮,要不咱們換大杯?哎?就換這個吧。”她指著餐具櫃角落的啤酒杯。

啤酒杯喝白酒?賴升下意識瞥瞭一眼面前酒瓶上的高度數,心裡有些打鼓,但人傢一個小姑娘都這麼說瞭,他怎麼能認慫呢,心一橫,“啤酒杯就啤酒杯,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半個小時後,秦楚年一臉“痛惜”的撥打急救電話,“這裡是渡華酒店312包廂,有人痛風犯瞭,麻煩你們盡快趕到,謝謝。”

掛瞭電話,在一衆中年男士女士半驚半懼的目光中,秦楚年微微一笑,晃晃手機通知欄快要擠爆的新消息提醒,“各位叔伯阿姨,公司有事先走一步,賴總就交給你們照顧吧。”

“好、好的,有事你先忙,慢走不送。”

說話的電視臺制片部的葛主任,他看瞭一眼地毯上痛苦哀嚎的賴總,隻覺得自己的腿腳也不聽使喚的跟著疼起來,一個哆嗦,趕緊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