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岑父岑母等啊等,岑梔兒的人和信兒都沒等到,先等來兒媳婦動瞭胎氣、險些流産的壞消息。

老兩口匆匆趕去何傢,一隻腳剛邁進大門,猝不及防迎來親傢何傢夫妻劈頭蓋臉的一頓痛批。

“都怪你們,好端端的,非得和閨女聯系,害得我大外孫險些沒瞭。我告訴你們,要是我傢瑤瑤因此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傢的。”

岑父岑母聽得一臉懵,“這事兒和我們找閨女有啥關系?”

見老丈人丈母娘臉色依舊不好,岑人傑忙把父母帶到院子角落小聲解釋,

“爸媽,你們不知道,真是神瞭,瑤瑤這胎本來穩的很,前幾天,就是你們前腳給派出所那個姓李的民警打完電話,她後腳就開始吃啥吐啥,晚上翻來覆去的燒心睡不著,之後還見紅瞭,結果送醫院查就是沒事,回傢繼續難受。”

岑父岑母聽得揪心,“咋回事?反應都這麼大瞭醫院咋還查不出問題呢?”

岑人傑,“多虧我丈母娘多瞭個心眼兒,你也知道,她傢比較信這些嘛,托人找瞭個大師,進門還沒說話呢,人傢就把她的來意講出來瞭,還說瑤瑤肚子裡的孩子是被人克住瞭。”

岑母前後一聯系,“難道說的是梔兒?”

“倒是沒直說,但說屬木屬陰,和孩子有親緣關系。丈母娘回傢後掰扯來掰扯去,就梔兒一個人符合條件,趕緊朝我打聽瞭梔兒的生辰八字又去找大師,這次明確給出答複,就是孩子姑姑的八字不好,而且是單方面的克孩子,本人一點事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