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的嚴佩婷被嚇壞瞭, 膝蓋一軟,撲通跪在爺爺面前的地毯上。

“小婷啊,不是大伯說你,往日你在外面如何胡鬧,我想著孩子心性,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你竟然能胡鬧到集團去,今天要不是我要和媒體記者打招呼打的及時,你堂哥的名聲臭瞭事小,影響到集團的股價事大啊。”

嚴二叔,“好瞭,大哥,爸爸打也打瞭,小婷已經知錯瞭,你就少說兩句吧。”

嚴佩澤給父親使瞭個眼色,嚴大伯冷哼一聲,閉麥。

“小婷給你堂哥道個歉。”

老爺子發話瞭,嚴佩婷乖乖給嚴佩澤道歉,這才被允許起來。

作為親自跑瞭一趟派出所的人,嚴佩岑此刻的專註點和傢人不同,“那個秦楚年是什麼來路?還是無知者無畏,有膽量和咱們傢硬剛。”

嚴佩澤的動作比他快多瞭,回傢的路上就找人打聽過,這會兒直接接話,“具體來路不清楚,開瞭傢叫楚年傳媒的小公司,公司簽的也都是些網紅和素人,但真正的幕後老板是江城的楚香芹,傳言秦楚年是她的幹女兒。”

“楚香芹?逸芹集團的老總?”

“是她。”

“這倒是有些不好辦瞭。”老爺子沉吟片刻,他們嚴傢能量再大也隻是在雲城的地界耍耍威風,逸芹集團就不一樣瞭,放眼整個省份都是數得著的大企。

“不過嘛,”老爺子話鋒一轉,“幹女兒而已,又不是血緣親生,我不信她們能一直好下去,等吧,等她們關系破裂的那一天,那個秦楚年沒瞭靠山,還不是隨咱們嚴傢處置。”

“聽爺爺的。”

今晚大部隊都集中在影視城拍戲,傢裡隻剩下秦楚年和楚香芹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