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想都覺得韓靈不至於做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何況他倆也不是敵人。

韓靈,“我知道,我也沒想害你,實在是你妹妹欺人太甚,一會兒自有民警同志還你清白。”

“行吧。”左右自己沒做過,既來之則安之吧,嚴佩澤非常想得開,坐下邊配合民警交代“事發”當晚的行蹤和出現在影視城的目的,邊悄悄打量秦楚年。

這個女人雖然從自己出現後始終沒發一言,但嚴佩澤知道,自己之所以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裡,都是對方的“功勞”。

直到筆錄結束,秦楚年終於動瞭,她從兜裡掏出手機,將自己到片場後錄下的和嚴佩婷的對話錄音公放一遍,然後發給民警同志。

嚴佩澤是咬著牙聽完的,心中暗罵堂妹蠢貨,又覺得秦楚年奸詐,明明可以三兩句話解決的恩怨卻故意挖坑讓人跳,縱然堂妹先找的茬,但對方把事情鬧這麼大,是不是有點太不把嚴傢放在眼裡瞭?

稍後接到親妹妹的求助趕過來收拾爛攤子的嚴佩岑也是同樣的想法。

在事情調查清楚,嚴佩婷在民警的要求下心不甘情不願但又不得不低頭向韓靈賠禮道歉後,嚴佩岑帶著堂弟和親妹妹離開時,特意回頭和秦楚年“威脅式”打招呼,

“秦楚年小姐是吧,我記住你瞭。”

秦楚年微微一笑,毫不示弱,“嚴佩岑先生,我也記住你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