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許久,雖然管傢早就幫忙準備好瞭單獨的房間,秦楚年也隻是在吃完燒烤後去洗瞭個澡,然後就換上舒服的睡衣溜去女主人的臥室。
楚香芹同樣剛洗完澡,正靠在床頭看書,見秦楚年敲門進來沒有絲毫驚訝,“就知道你會過來,噥,都給你提前擺上瞭。”說著她拍拍旁邊的枕頭。
“還是芹姨瞭解我。”秦楚年嘻嘻笑著踢掉拖鞋爬上床。
等到瞭預想中的人,楚香芹將看到一半的書夾好書簽放到床頭櫃上,關掉大燈,隻留兩盞小夜燈。
一日的喧鬧過後,此時的兩人終於有瞭單獨的說話空間。
調查來的信息終究有限,楚香芹重新從秦楚年的口中瞭解一番她的異世經歷,同時秦楚年也反過來細細問過朱傢的情況。
“那個朱朗京,芹姨有什麼打算嗎?”
在秦楚年面前不用再僞裝的楚香芹坦然的露出為難的神色,“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這具身體僅剩的親人。雖然不是出於本意,我確實占瞭對方的身份和財富,不可能對那小子真的不管,但確實不知道怎麼管,也沒有多餘的耐心和精力管。你也看到瞭,他、挺蠢的。”
“噗~”最後一句話把秦楚年逗笑瞭,她還能不瞭解芹姨的性子嘛,別的都好,唯有一條,用現代話來說就是有厭蠢癥,肯定也想過好好管教原主唯一的孩子,奈何一看到朱朗京犯蠢就忍不住生氣,最後母子倆不歡而散,次次以吵架收場。
“別隻顧著笑,說說你的主意。”以楚香芹對她傢年年的瞭解,心裡沒底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我的主意啊,很簡單。”秦楚年側過身對著楚香芹,
“咱們都知道想要重塑一個性格和三觀已經定型的成年人有多難,不是做不到,而是缺乏足夠的耐心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