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點半,沈越瑤正在被迫站在療養院的大禮堂講臺上詩朗誦,護工走近通知,說院長喊她,她傢裡人來瞭。

沈越瑤心中一喜,會是年年嗎?想到這種可能,她不由加快腳步,小跑向院長辦公室,探頭一看,果然是,年年帶著警察同志來解救她瞭。

哦,還有這具身體的父母。

沈越瑤非常想不通,明明自己之前所處的時代相對落後,在秦府不愛和人打交道、享受獨自待在房間的時光時,大小姐和姐姐妹妹們沒有一個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的。反而魂穿到更進步更包容的異世後,竟是不被原身父母所容瞭。

這具身體本來的主人性格和沈越瑤差不多,都是天生社恐的宅女,這原沒有什麼,偏偏她有一對頑固不化的老派知識分子父母,認為不愛和人打交道是病,有病就得治,尤其原身大學畢業後沒有按照夫妻倆期望的那般選擇老師、醫生或律師這些職業,而是徹底縮屋不出畫漫畫。

見此,沈父沈母終於下定決心,親自將女兒綁去療養院進行心理康複。

沈越瑤猛地搖瞭搖頭,將腦海裡這段不愉快的回憶搖散,上前,向沈父沈母問出那句,“是不是在你們眼裡,隻要不聽話,不按你們說的做,就是病?”

江城,頂級富人區的中央別墅裡,

楚香芹伸手接過私人助理調查到的關於秦楚年等人的近況,尤其在看到她從出現在雲城後一直靠變賣首飾生活,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把她賣出的幾樣首飾都給我原封不動買回來,另外,我在雲城購置的房産還不能入住嗎?”

助理,“預計下周。”

“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