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秦楚年正載著趙錦棠行駛在回傢的路上。

趙錦棠好奇的瞅瞭瞅秦楚年新理的幹練又俏麗的短發,“怎麼忽然換發型瞭?”年年是身穿,那一頭濃密黑亮又柔順的秀發自然也一起帶過來瞭。

她以為自己會聽到“長發打理煩瞭”亦或是“換個新發型轉換一下心情”之類的回答,未曾想對方來瞭一句,

“今天出門辦事,遇到一個收頭發的小販,說願意出價一千塊,我一番討價還價,一千一百塊成交,就剪瞭。”

“不、不是吧?你說真的?”趙錦棠得虧沒喝水,不然絕對噴出來。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有糖吃?”說到這裡秦楚年不禁感慨,“沒想到我的頭發還挺值錢的,早知道我早就賣掉瞭。”

“嘖嘖嘖,聽聽,這像是剛剛才豪擲三百萬搞投資的秦大小姐會說出的話嗎?”

“怎麼不會?該花的花,該省的省嘛。”

“話說回來,你是不是又賣首飾瞭?”

趙錦棠知道秦楚年最近兩個月炒股賺瞭不少錢,但還遠遠達不到一下拿出三百萬的水平。

至於自己放在她那裡的兩百萬,雖然趙錦棠不止一次強調過這筆錢隨秦楚年自由支配,但以年年的性格和為人,不提前打招呼她肯定不會擅自動用。

秦楚年點頭,“賣瞭一個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