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並沒有貿然的采取行動,而是仿著原身之前的精神狀態,表面上縮在自我築建的“龜殼”裡“療傷”,實則是在適應異世的生活。

幾天過去,自覺對新世界、新環境和新身份適應良好的江清霧重新“振作”起來,銷假上課和約拍,恢複正常的生活節奏。

正如她預料的那般,當一個人自己想開瞭,完全不懼別人的目光時,流言的殺傷力也不過如此。

背後造謠的人發現謠言中傷根本傷不瞭江清霧,充其量讓她消沉幾天,反而偃旗息鼓瞭,畢竟他們也隻會耍耍這種不入流的嘴皮子手段而已,真讓采取什麼更過激的行為,也是有賊心沒賊膽。

背後下蛆的人就此收手,江清霧卻不打算這麼輕易算瞭。

認真論起來,宿舍裡,班裡,系裡真正對她有惡意並付諸行動的,無非就那麼幾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所以江清霧觀察瞭一下周圍,私底下接觸並說服瞭幾個比較有正義感的同學,成功拿到瞭某些人造謠的微書聊天記錄和社交動態截圖。

悄悄收集證據完畢,江清霧正在委托愛淘店的合夥人找律師,隻等確定律師人選後給這些隻敢背後造謠的小人發律師函瞭,不想自己莫名其妙鬧起“跳樓自殺”。

想到不久前自己半吊在天臺上的情景,江清霧現在還是有些後怕。

秦楚年察覺到她在顫抖,上前攬住江清霧的肩膀,“別怕,等下我陪你去鑒定中心做血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