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這狀態,秦楚年便笑瞭,“看來結果很合你們的意。”

“倒是沒有,單純的岑傢人倒黴,我就高興。”在姐妹們面前,岑梔兒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小陰暗。

“正好我叫瞭三個菜,你們自己去鍋裡盛飯,咱們邊吃邊聊。”

“叫瞭什麼啊,我和岑傢人對峙瞭半上午,都快餓死瞭,啊,是肉!”接觸“戰鬥”狀態後的趙錦棠朝餐桌猛撲過來,被秦楚年嫌棄的推開,“去,先洗手。”

“好叭。”

稍後兩人洗漱完畢坐下,秦楚年將一葷一素一湯挪至中間位置,笑瞇瞇開始就著八卦下飯。

說起來,岑傢的事情真是起於兒媳婦,毀於兒媳婦。

倒不是說兒媳婦是罪魁禍首,而是岑父岑母折騰來折騰去,都是圍繞給兒子娶老婆進行的。

之前不是提到岑父岑母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盤,打算先嫁女兒收取高價彩禮,再將之全部扣留下來用於兒子的婚事。

本來呢,女兒好拿捏,傻大款女婿有人選,人才樣貌雙全的兒媳婦也已經預備就位,就等著一嫁一娶瞭,不成想女兒忽然撂挑子跑路瞭,還跑去瞭派出所,來瞭一場狀告父母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