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幫忙做筆錄的警員小姐姐看瞭看岑梔兒,再看瞭看秦楚年和趙錦棠,沒忍住樂瞭,“怎麼,你們又認識?”

李警官,“又?”

“是啊,李叔,秦楚年做完筆錄出來吃瓜,結果吃到熟人趙錦棠頭上。倆人再回來,連這位岑梔兒也認識,你說巧不巧。”

李警官摸瞭摸絡腮胡,爽朗一笑,“是挺巧。”

玩笑歸玩笑,秦楚年和趙錦棠還是知道輕重的,說完話坐到對面出外勤的民警同志的空位上,旁聽瞭好一番岑梔兒我見猶憐的訴苦,得,這位主兒魂穿的原身傢庭也不是個省心的。

岑梔兒原身出生於霞光區第二日化廠的一個雙職工傢庭中,傢中除瞭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

早年經濟條件還算不錯的時候,在吃喝不愁的前提下,原身雖然隱隱覺得父母有些偏心大哥,但因為那個年代物質缺乏,偏心也沒有多少好東西偏,她對傢中長輩重男輕女的體會還沒有那麼深。

直到第二日化廠倒閉,原身父母雙雙下崗,小傢驟然失去全部的收入來源,從前幹的是後勤工作沒有一技之長的岑父靠起早貪黑擺攤賣菜謀生,岑母則去應聘環衛工人掃大街,順便收集些廢品賣瞭補貼傢用。

兩口子手頭緊巴巴的,不是倆孩子一起削減生活用度,而是克扣女兒補貼兒子。

岑大哥跑校一日兩餐吃住在傢裡每天還有零花錢拿,而原身被送去住校因為生活費少得可憐三天兩頭饑一頓飽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