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啦,逃命那會兒我和你報過身份信息的,我就是雖雲縣人。”
秦靖這麼一說,立刻將所長和負責做筆錄的民警的註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目的達到,她簡單講瞭一下自己對臨緣山道觀的瞭解。
雖雲縣位於錦城的最東端,和隔壁的兄弟市雲城的衆縣緊挨著,臨緣山便是兩縣甚至兩個市的重要分界線,山西邊是錦城的雖雲,山東面屬於雲城衆縣。
別看錦城和雲城是兄弟市,雖雲和衆縣也聯系密切,真正的鄰居樂鎮和雲清鎮卻是關系緊張,尤其是東西山腳下的兩個村子,據說是累世積怨,禁止通婚都是寫在族譜裡的。
正是如此,多年來,風景秀美、險峰林立的臨緣山數次被發起開發項目,數次因兩地矛盾激化達不成一致而擱置至今。
平日裡上山也是,為瞭減少爭端,雖雲縣和衆縣出面劃定瞭樂鎮和雲清鎮各自的活動範圍,而秦楚年的師父,無名老道所在的道觀,就隱在臨緣山最深處的“兩不管”地帶。
“聽族裡的老一輩說,老道士的醫術很好,幾十年前,對方還年輕的時候,會時不時下山義診,幫村子裡的孤寡免費看病,後來忽然有一天不見人影,樂鎮有人急於求醫找到山上去才知對方外出雲遊瞭。”
所長聞言看向秦楚年,“你師父可有名諱?在道教協會有登記和證書嗎?”
她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我從記事以來他從沒提過,隻以‘無名’稱呼自己。”
所長按下桌上的座機,吩咐電話另一頭的警員下屬,“你分別去郭嘉和本省的道教協會網站查一下臨緣山的道觀有沒有登記信息,觀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