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年有點無語,也有點無所謂,反正藥效還沒過,自己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又是夜半,秦楚年將黑鋼喚進來,交給他一瓶兌瞭藥的開封純凈水,“把它倒進你們平時喝的水裡,空瓶子拿回來給我。”

隔天清晨,附近村子的聾啞老頭按時來到養殖場,從水缸裡舀水煮粥,煮雞蛋,和面烙餅,將飯端上正廳的大圓桌,又切瞭兩疊自己醃制的小鹹菜,今天的任務完成,拿著日結的工錢離開。

那邊老頭還沒到傢呢,這邊以刀疤為首的所有人都渾身虛軟的從凳子上歪下來,“怎麼回事?誰幹的!”

刀疤第一反應場裡出瞭臥底,可吃力的環顧一周,發現弟兄們一個不少,全在這裡呢。沒等他再想,幕後之人竟然大大方方現身瞭。

隻見秦楚年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進來,面帶微笑,不發一言,在刀疤震驚—恍悟—陰狠憤恨—恐懼,幾種情緒不斷變換的眼神中,卸掉瞭在場十二個男人的下巴和兩條胳膊,再挨個點瞭麻筋,用繩子捆起來,加上下到飲用水裡的軟筋散,多重保險,保證他們怎麼掙紮都逃不瞭。

做完這一切,秦楚年擦瞭擦汗,從廚房找到備用的下酒菜火腿腸和袋裝雞腿補充體力,吃完顧不上休息,去地窖裡把被抓的女孩子放出來。她數瞭一下,三個地窖,總共關瞭26個女孩子,看模樣都在二三十歲之間,被餓的臉色蒼白,嘴唇起皮,路都走不穩,是秦楚年一個個扶上車的。

養殖場裡有兩輛面包車,平時那群人販子就是開著它們四處遊蕩尋找目標的,一輛車其實坐26個人十分困難,嚴重超載,但以大傢目前虛弱的身體,秦楚年覺得擠就擠吧,先去安全的地方比較重要,結果幾分鐘後,確實擠不下。

見狀,還留在車外的其中一個短發小姐姐舉手,“我被抓來的最晚,狀態還行,另一輛車我來開吧。”

聞言,秦楚年仔細端詳瞭一下,見對方相比車裡的人,精神確實還行,但依然不敢放松,“請問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