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拿床毯子。”距離和上傢接頭還有不到三天,春末夏初的早晚還是有些涼的,把人凍感冒瞭不值當。安排妥當,刀疤把跟自己時間最久也最忠心的黑鋼留下來守門。
入夜後,黑鋼進來往桌子上放瞭一份盒飯和一瓶水,等人繼續站回門口,秦楚年假意挑食,用身子遮擋快速從自己的指甲裡取出一個米粒大小和外觀的東西,捏成粉末撒在盒飯裡唯一的肉食——鹵雞腿上,揚聲嫌棄,
“這什麼破飯啊,油這麼大,看著就膩歪,喂,門口那個,給我換份沒有雞腿,純素的飯。”
似是沒想到在三哥面前乖的跟個兔子沒兩樣的小丫頭變臉這麼快,黑鋼驚訝一瞬,隨即不耐煩的進來,直接下手把雞腿拿起來,在秦楚年(佯裝)怒意又嫌棄的瞪視下,一口咬掉半個,還大聲吧唧嘴,油乎乎的手指挑釁的指向隻剩番茄炒蛋的盒飯,
“娘們就是麻煩,這不就純素瞭。”
“你!”
“你什麼你,臭biao子!別三哥對你有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再嗶嗶把你扔地窖裡發爛挨餓!”
秦楚年一副被嚇住瞭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狠狠瞪瞭他一眼,到底不敢再說什麼,氣鼓鼓抱著盒飯坐回床上。
“呵,不識擡舉,欠教訓的jian皮子。”黑鋼嘲諷完,冷哼著關上門繼續站崗。
殊不知,一墻之隔,背對著房門而坐的秦楚年露出得逞的微笑,同時慶幸自己是身穿,連同父親教給自己的一些保命底牌一起帶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