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邊派人知會瞭嗎?怎麼說?”忠心如老管傢,也是不知道該說傢主什麼好瞭,不打招呼往回送人事小,關鍵傢裡沒有合適的空院子瞭。縱是占地寬闊如秦傢大宅,因著當傢人實在風流,目前除瞭主院,其餘院落統統住滿瞭姨娘。
“來福和我前後腳去的,這會兒應該快回來瞭。”
老管傢看瞭眼日頭,“快晌午瞭,小姐這會兒估計還沒見完掌櫃們,不行,我得去一趟,午飯之前總要把兩位安頓下來的。”
“不用去瞭,松伯。”隔著一面花墻,秦楚年正好聽到瞭老管傢最後這句話,笑著回他。
“哎喲,小姐你來的正好,我正拿不定主意呢。”管傢苦著一張老臉,壓低音量訴說他的為難,“傢裡沒有空院子瞭,已經住人的院裡擠一擠倒是能塞下,問題是從二姨娘到七姨娘,我往哪兩個院裡塞呢?要不先住客院?”
秦楚年不贊同,“既是姨娘,怎好客居。”她想瞭想,“暫時先將人安排進曉風院和荷露院,六姨太和七姨太那邊我去說。”
倒不是秦楚年偏心或是柿子揀軟的捏,更沒有什麼論資排輩的舊觀念,主要是這兩個院子住的人最少,有空房間。
“好的,我這就去。”
兩人剛商量出章程來,屋裡聽到動靜的兩個姨太太大著膽子探出頭,“請問,是大小姐嗎?”
秦楚年回頭,對上一雙清澈無辜的小鹿眼,視線再往對方旁邊一挪,是抿著唇露出頰邊一對笑窩的甜妹子,兩人皆是緊張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