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朝氣譬如晨星,如太陽,徐意想,她怎麼舍得讓從來溫暖她的太陽墜落呢。
徐意擡眸望著他,她說:“我可憐你的手傷,亦感動你為我做的一切。”
果然,果然如此。
這刻,陸承的目光戰栗,連呼吸都停瞭。
徐意卻繼續道:“可我也喜歡你啊。”
徐意用雙手捧起陸承的臉,目光寸寸都是動情愛戀,她不疾不徐地說:“九郎,我喜歡你,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是如同你對我那般堅定不移的喜歡。”
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窗外濃雲浮動,陸承的心被吹亂瞭,又很快被撫平,他屈指,蹭瞭下徐意的臉頰,他彎唇笑瞭。
他說:“原來阿意知道我對阿意的喜歡堅定不移。”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喜歡有所回應更令人開心的事情。
陸承問:“那阿意以後都隻陪我一個人過節麼?”
徐意看著他認真的神色,倏地笑咧瞭嘴,她莞爾道:“九郎,你怎這麼記仇。”
陸承沒在乎她的這份取笑,他的雙臂錮在徐意的腰身上,如鐵般堅硬,他悶聲道:“因為愛就是擁有唯一性和獨占欲。”
“阿意,我愛你,所以我不能和我爹共享你。”陸承的嘴唇貼在徐意耳邊,他靜靜地看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