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起你。”徐意哭著說。
“好,不說。”陸紈輕輕道,“阿意也先別和我說對不起。”
陸紈勉強笑瞭笑,他凝視著她潔白的面龐,低聲道:“阿意,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麼?”
“我們還是回到西安府裡,或者阿意如果想去別的地方,我也陪你一道去。”
“我不做甚麼陸閣老,隻當個富貴閑人。阿意還做我的妻子,我還當阿意的郎君。以後無論是天涯還是海角,咱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陸紈用雙手捧起徐意的臉,他癡望著她的眼睛,懇切地、一字字地問。
當年,他曾為瞭前程狠心離開她,如今卻為瞭她甘願拋下所有前程。
甚麼叫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七年,陸紈將這句話體會得很真切。
被他這樣溫柔以待,徐意登時泣下如雨,她抓住瞭他停留在自己面頰上的手,卻沒有說話,隻是就這樣抓著,她放聲大哭。
徐意的眼淚湧得急,淚珠也大,陸紈的掌心一下子蓄滿瞭她的眼淚,他像是捧著滿手名貴的珍珠一般,兜不住瞭也舍不得放手。
陸紈嗅著她頭頂的發香,他蜻蜓點水般在她額頂落下一吻,在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下,他慢慢閉緊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