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侯之所以千辛萬苦將清風堂從西安府帶到京城裡來,是因為清風堂的第一任主子不是陸侯,而是他的未婚妻。”
“清風堂是那人的心願。”馨兒的目光裡有一絲傷感,她口吻清晰地道。
原來九郎對她的好與懷念,大傢都知道啊。
她們甚至還默認瞭她是他的“未婚妻”,沒人對他們那段悖逆人倫的關系存在任何惡意。
徐意的目光頓瞭頓,她這回沒有再打趣兒的笑,而是輕輕地彎起唇,她的神情變得柔軟。
馨兒道:“徐姑娘,我絕對無意冒犯,可是姑娘你——”
徐意揚眉望著她。
馨兒道:“姑娘……你的眉目神態,甚至連閨名裡都有一個字和陸侯的未婚妻子一模一樣。徐姑娘真的明白陸侯對你是什麼樣的感情嗎?”
馨兒說:“姑娘出身國公府,品性才貌也各個不缺,實在不必為人替身。”
馨兒這樣子說,徐意才終於明白馨兒今天把她單獨留下,和她吐肝露膽地說這些話是什麼用意。
徐意頓時哭笑不得起來,臉上的神情變得煞為精彩,她道:“原來你是這麼個意思。”
“噯,”徐意都快笑出眼淚,奈何又不能詳細解釋,她隻能忍著笑,點頭說,“你的一番好意,我明白瞭。”
“你不明白。”與徐意的滿面笑容不同,馨兒此刻一臉嚴肅。她見徐意不僅不重視,反而一副覺得此事兒很有趣的表情,她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