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紈微笑地說:“徐世子。”
“不知伯父今日有空沒有?”徐靖非常客氣地道,“快正午瞭,我想請伯父用頓午膳。陸伯父若有閑暇,可否賞光?”
沉吟一會兒,陸紈頷首道:“我也有話想跟世子說。那就由我做東,請世子去廣聚軒罷。”
“這怎麼好意思!”聽到陸紈說他請客,徐靖連忙推拒起來,他道,“既然是晚輩提出的,該是晚輩請您,怎好害陸伯父破費。”
何況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吃人傢的飯,徐靖怎還好意思扮惡人呢。
誰想,陸紈卻非常堅定地道:“世子,此番我請。”
“往後若有機會,世子再請回來就是。”陸紈淡淡地笑說,“若無機會,這頓飯就當我為這些日子,我與犬子給世子添麻煩做的賠禮。”
徐靖凝視著陸紈的神色,他隱約感覺溫文的陸閣老似乎明白自己今日來找他的目的。
見陸紈一臉成熟於心的表情,不知怎麼,他原本操必勝之券的心突然又七上八下起來。
徐靖忍著不安,在陸閣老平靜的笑臉中,他最終妥協道瞭一句:“好。”
陸紈上瞭自傢馬車,徐靖也騎上馬,兩人一前一後地到瞭廣聚軒。
進瞭廂房,點好菜,店小二為二人添茶,然後又自覺退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