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太醫自知失言,忙下跪請罪道:“太醫院絕沒有怠慢太後娘娘的意思,娘娘息怒。微臣也精通婦科,定會盡心醫治娘娘。”
孫太後將手邊的一個玉如意擲瞭下去,正好丟到此太醫的官帽上,她神色激動道:“滾!”
太醫跪伏在地,一個勁地稽首叩頭請罪。
汪貴妃入慈寧宮裡時,見到眼前是副這樣的情景,頓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宮門口做瞭一番思想建設,她方踏步進來,汪貴妃對著孫太後行瞭個規矩端正的禮,口中恭敬地道:“臣妾給母後請安。”
孫太後對貴妃亦沒有什麼好臉色,她冷道:“貴妃趕緊起來,我受不起你這麼大的禮。”
汪貴妃跟孫太後處瞭也有好幾年,對太後的脾性多少瞭解,她好脾氣地說著:“母後氣臣妾也好,氣宮人也罷,可您萬萬別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
“不管怎樣,臣妾隻求母後,至少先讓呂太醫幫您把病瞧瞭罷。”
孫太後道:“瞧什麼病?”
“我的病向來是羅崇銳在看,他懂個甚麼!”孫太後指著跪著的那位呂太醫斥道。
孫太後這話一說,汪貴妃即刻明白癥結在哪兒——她原是在和皇上還有太子置氣,也不看看這是什麼關頭,皇上為瞭太子連早朝都罷瞭,太後竟還要較這份勁。
汪貴妃心裡嘆氣。她一邊暗中埋怨這位太後真是頂破天的難伺候,不知道先帝究竟喜歡她什麼,一邊吩咐身邊的宮女道:“你去趟東宮,當面稟告陛下,就說母後病瞭,正等著羅院判看診,請羅院判速來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