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庭,”徐靖吸一口氣道,“咱們聊聊?”
陸承瞥瞭眼他,頷首說:“好。”
他們去瞭廣聚軒。
眼下不到正午,還沒到用膳的時辰,廣聚軒裡沒有多少人,兩人挑瞭一間最為僻靜的廂房。
小廝扈從們都被安排在瞭廂房外。
徐靖正親自沏著茶,他在借由沏茶的動作僞裝鎮定。
徐靖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陸承的神色,一邊將茶盞送到陸承面前。
比起徐靖的謹慎,陸承倒是顯得十分從容自若——他很瞭解徐靖,從徐靖叫住他說要跟他聊聊的時候,陸承就猜到瞭他要與自己聊什麼。
左不過是關於阿意。
陸承呷一口茶,他嚼瞭片茶葉子在嘴巴裡,耐心地等待徐靖開口。
片刻,徐靖回首看一眼,確認瞭廂房內除瞭他們倆以外,沒有第三個人存在後,他才緩慢出聲道:“你、令尊還有珠珠,如今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陸承波瀾不驚地說:“就是青誠你看到的這般。”
徐靖瞬間抽瞭口涼氣在心裡,他像石化瞭般地問:“你——你與令尊也都知道彼此的存在麼?”
陸傢父子位高權重,在徐靖的認知裡,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好相與的。珠珠卻將他們二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站在哥哥的角度,他怕妹妹被他們罵水性楊花,站在男人的角度,他又難免覺得妹妹此舉的確過分瞭些。
至少如果是他,他不能忍受有個女子這樣周旋在自己和另一個男人之間,且另一個男人還是自己父親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