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越懂事,盛氏的淚意反而愈加洶湧,她說:“咱們是哪裡得罪瞭太後,憑甚麼這樣子欺負我的珠珠!”
盛氏的眼圈通紅,她又氣又恨。氣的是女兒好生入趟宮卻平白無故吃瞭恁大的虧,恨在偏生那人是她奈何不得的太後娘娘,盛氏的眼淚一行行往下落。
雖然自己很恨那個高高在上的毒婦,但是徐意不想他們夫婦真因為自己記恨上皇室與太後。畢竟父親徐彥還要在皇帝手下混飯吃,母親也是常常會進宮的命婦。
徐意遂道:“您別氣,別急。那兩個打我的嬤嬤已經被皇上處置瞭,聽皇上的意思,太後以後不會再磋磨到我頭上。”
“人都給打成這樣,再做處置又有什麼用!”因是在自傢府中,盛氏的言語難免沖瞭些,她抹著眼淚道,“是皇上救你出的慈寧宮麼?”
徐意說“嗯”。
盛氏的神情略顯嚴肅,她遲疑道:“皇上……怎會那麼巧地趕到?”
要知道,那會兒魏國公夫人還未進宮呢,是誰請瞭皇帝救珠珠?
這個問題,徐意心中有答案,卻不能回答,她垂首說:“女兒也不知具體內情。”
盛氏的心中掛瞭個疑問,可她沒再繼續追問,隻道:“我見你的傷已經敷瞭藥,是誰幫忙敷的?”
呃……
徐意依舊垂頭回答說:“宮裡的宮女。”
這是她和九郎商量後做的決定,以免蔣國公夫婦以為女兒被占瞭便宜,對他産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