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些許不解,但她還是仰起臉,與陸紈淺淡的雙眸對視一下,然後她乖巧點著頭,說:“好。”
徐意並不知道,坐在另一側的陸承看不見陸紈和她之間的具體動作,從他的角度看,就像是父親親瞭阿意一下,然後又捏瞭捏阿意耳朵,而阿意不僅沒有推拒,且還承受瞭一切。
陸承抿緊唇,他心裡抓心抓肝般,惱怒在瘋狂攀升,他把徐意扯回到自己身邊,單手蹭瞭蹭她的臉頰,像是在用力擦掉什麼礙眼的東西。
他冷聲說:“馬車停瞭好久,咱們要下車瞭阿意。”
徐意摸瞭摸被他蹭過的地方,不甚瞭瞭地斂著眉。
陸承頭也不回地道:“我還有話跟老師說,要在國公府多待會兒,爹不必等我,您先回府。”
陸紈淡淡“嗯”瞭聲,陸承刻意地與徐意十指交握,交握以後又刻意地在父親面前晃瞭晃,他道:“走吧,我送你回傢。”
陸紈面無表情地盯著兒子裹著手套的那幾根手指,他掀起窗簾,見二人手牽著手走進瞭國公府裡,他的眉頭微擰,目光顯得很是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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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國公府的花廳裡,除徐元壽去瞭國子監上課外,徐彥、徐靖還有盛氏正分成左右坐著。
盛氏剛從魏國公府回來,魏國公夫人答應瞭她會馬上進宮面見貴妃,可沒見到女兒,盛氏還是無法完全放下心,三人正在商榷之後該怎麼辦。
還沒討論一會兒,就見到他們掛心瞭一夜的人和陸安庭一道從府門口進來。
徐靖的眼力最好,他最先看到兩人,他趕緊起身,驚喜地喚道:“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