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後這樁事情瞭結以前,我不允許你碰阿意。”
若說陸承此前還能跟陸紈做到風平浪靜,但在見過徐意身上的那些傷痕以後,陸承絕不可能再和父親在阿意的事情上繼續扮演父慈子孝。
陸紈聽到那句“我不允許你碰阿意”時,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尖銳。
寬和如陸閣老, 沉穩如陸閣老,也會有咄咄逼人的時候。
他的眼底覆著一層寒霜,他道:“九郎, 你是阿意的誰, 你以什麼身份對為父說這樣的話?”
陸承緊緊地攬著徐意的腰身, 他為她拂去瞭臉頰旁垂下來的那抹發絲,他擡起頭與父親對視, 寸步不讓地道:“我是阿意最忠誠的守護者。”
“阿意的安危在我心裡是第一位,”陸承的眼神堅定且熱烈,他不緊不慢地說,“為瞭阿意,爹難道不該自覺一些麼?”
安危、自覺……
陸紈感到有股凝滯的血氣在沖擊自己的天靈蓋,他的太陽穴一陣刺痛。他動作微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瞭一步。
這刻,陸紈的面色蒼白,連目光都有些哆嗦。
陸承皺起眉,他問:“爹是不是頭風犯瞭?”
陸紈沒有說話,他隻是定瞭定神,沉默一會兒,他方道:“無事。”
看到父親這般模樣,陸承身上的戾氣稍稍收斂瞭一點兒,他面無表情地說:“阿意說不怪爹,那我也不怪您。但是在事情解決以前,為瞭保障阿意的安全,爹不要再和阿意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