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雨露均沾”四個字時,徐意忍不住瞭,她不顧自己的傷勢,踮著腳,舉起手來,狠狠地擰瞭下陸承的耳朵。
堂堂武陵侯,近乎九尺的大個子,被一個身高才剛過七尺的小姑娘揪著耳朵,卻不敢掙紮,還得由著她出氣。
揪完耳朵以後,徐意又惡狠狠地點瞭他的鼻尖一下,她道:“陸九郎,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
陸承不甘心地揉瞭下耳朵。
被這樣插科打諢鬧瞭一下子,徐意倒是不再覺得尷尬,她以命令的口吻道:“把腿放好,我要枕瞭。”
陸承這才笑起來,他連忙規矩地擺好腿。
徐意側著身子,半邊腦袋枕上瞭陸承的大腿,這回不再感到痛,而且九郎的雙腿健壯又不失肉感,的確比冷冰冰的車壁枕起來舒服太多。
她享受般地閉起眼,緩緩入眠。
聽到腿上傳來的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穩,陸承知道她應該是徹底睡熟瞭。怕驚擾到她,陸承微微屏息,一手攬住她的腰,免得馬車行駛的途中,阿意不當心掉下去。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原是陸紈也坐瞭過來。
陸紈想要再仔細查探下徐意手肘上的傷,看嚴不嚴重,是否會傷到骨頭。
然而,他伸出的手,中途硬生生被攔在瞭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