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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13 字 2024-12-20

徐意臉紅得像鴿子血,她臻首低垂著,她不看他,隻搖頭道:“沒關系的,沛霖不用擔憂,不嚴重。”

這話剛剛說完,右邊傳來一聲極有存在感的冷哼聲,是陸承。

陸承明顯很見不得她這副不想讓父親自責揪心的模樣,他嗓音低沉地道:“誰說不嚴重?”

陸承故意加重語氣說:“阿意,我給你敷藥的時候,你疼得抽氣,以為我沒看見?”

徐意氣沖沖地對他道:“你閉嘴。”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說話,更不許再碰我!”徐意強調道。

陸承抿瞭抿唇,他面涼如水,顯然很不服氣。即便不服氣,可他真的也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抱起胸,擺出副十分不甘心的架勢。

徐意一眼看穿瞭他的想法,她揚起下巴道:“你還敢不服氣!我問你,你不服氣什麼!”

陸承咬緊腮幫子,嚴格遵守著她定下的不講話的規矩。

眼前兩人渾然未覺他們正如新婚小夫妻般在鬥嘴吵架,尤其阿意那句脫口而出的“不許再碰我”更是狠狠戳瞭刀陸紈的心,陸紈神情淡淡地看著面前年歲相當,泛著朝氣和活潑的兩人。

他攏瞭攏身上的官袍,周遭熱意不減,而他竟突如其來地在七月的天裡感到瞭一絲寒冷。

同樣是一宿未合過眼,大清早就上朝,上完朝後又一刻不停地在內閣中議事,心裡還時刻牽掛著阿意,一心多用的陸紈終於在此時感到有些累瞭,好像前幾日剛消停的頭風再次發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