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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20 字 2024-12-20

耳垂旁邊的軟肉被人這樣子作弄, 徐意的眼睫霎時顫個不停,她道:“……什麼這裡那裡。”

“藥都擦完瞭,你在做什麼, ”徐意是個那麼怕癢的人,此時,她全身上下都跟被許多小蟲子在爬一般,她快要哭瞭, 卻還色厲內荏地兇道, “放開我。”

“不放。”陸承不僅用柔軟的唇瓣在她耳畔廝磨, 他還得寸進尺地用鼻尖也蹭瞭蹭她。

他嗓音低啞,神情中帶著一絲認真的疑問, 他說:“阿意,我這樣對你, 你會有感覺嗎?”

徐意不知道他說的感覺是什麼感覺, 但當他猛然靠近時, 她確實察覺到不止眼睛這一個地方是濕潤的,她——她覺得陸承真是又壞又可惡。

因為腰身被人握在掌心中摩挲,要命的耳垂處還被他的嘴唇貼著,徐意整個人像卸瞭力一般, 她的眼角泛紅, 隻能有氣無力地重申道:“九郎,放開我……”

“不放不放。”陸承道,“除非你回答我。”

他像叼著骨頭舔得津津有味的野狗一般, 唇瓣在她的後頸還有耳側那串地方反複流連咂摸。

徐意的眼裡水汪汪, 甚至連睫毛上也掛起水珠, 她心中有說不出的羞窘,她輕喘著道:“你說你不會輕薄我的。”

“陸九郎, 你……你這就叫輕薄!”徐意帶著微弱的哭音斥道。

這是阿意此前從沒有在他面前流露出的一面,而且她嗓音裡混著哭腔,好像情動瞭一樣。

陸承突然想起一句話——女人是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