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聲調僵冷地回說:“沒什麼。”
陸承不準備讓阿意知道他的盤算,她昨夜受難已是無辜,剩下的事情不該再讓她繼續操心。
陸承道:“阿意忍著些,揉開藥力時可能會痛,但是不揉開,會好得很慢。”
因為習武的原因,陸承受過大大小小的多次外傷,所以他經驗很足,徐意“嗯”瞭下,她鼓起臉,說:“沒關系,來吧。”
見她明明很怕又在佯裝堅強的這副樣子,陸承的心瞬間柔軟得不行,他輕輕地於她的手肘上將藥效揉開。
徐意咬著唇,上藥當然很疼,陸承不敢太用力,怕她會痛,也不敢不用力。他仔細觀察著徐意,手上的力道隨著她的神情時重時輕。
一個上藥的人,生生比被上藥的還要害怕小心。
看他如此認真謹慎,徐意突然主動地伸出手捏瞭下他的耳朵尖。
被捏過以後,耳朵上麻麻酥酥的,讓他很想撓,陸承不自在地擡眸望著她。
“九郎,”徐意溫柔地凝視他,她對他說,“我沒有看不見,你的付出我都知道。”
“我記得很多事情,也記得你送我的蝴蝶手釧呀。”
蝴蝶手釧,那是他送給她的第一個禮物,可惜被一場大火燒光殆盡,陸承的唇瓣動瞭動,他頷首說:“阿意記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