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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993 字 2024-12-20

聽到她說這樣的話,那位拿著小竹棍的嬤嬤當即瞪起眼。她將手中的竹棍揮得舞舞生風,噼裡啪啦地在旁邊的小桌案上敲瞭兩下。

敲完以後,見徐意毫無認錯悔改之意,她又啪地一下,抽在瞭徐意的手肘上:“大膽!敢口出狂言,詛咒太後娘娘。”

“徐姑娘嫌脖子上的腦袋長得太嚴實瞭是吧!”嬤嬤道,“姑娘既如此藐視主子,咱也不必再敬著你。今兒這經,你抄也得抄,不抄也得抄。”

言罷,這位嬤嬤又拿竹棍重重地點瞭點徐意的肩膀,是為催促之意。

徐意接連挨瞭兩下,她感覺到身上又麻又痛,某些地方更像是腫瞭起來。

她不知道,這拿棍子的嬤嬤是宮裡專門負責掌刑的嬤嬤——換言之,此人最會打人,下手時甚至能做到傷骨而不傷皮肉。孫太後著此人來,便是不想給她好果子吃,抱著專程訓誡她的目的。

徐意揉著手肘,恨恨地望瞭跟前的兩位嬤嬤一眼。

這兩人一個神情兇神惡煞,一個也目光涼涼地等著看她好戲。

徐意心裡憤恨,但同時她明白過來,她們跟她在宮外碰見的那些普通婦人不一樣。她們沒有同理心,更沒有甚麼慈悲之心,或許還以調/教懲戒人為樂。

徐意心裡罵瞭聲“變態”,想到方才那位何嬤嬤說的“人在屋簷下”,她隻能咬牙問:“既然是抄經,無筆無紙,怎麼抄?”

“這個自不勞姑娘費神,”抱著書的嬤嬤道,“咱這就去拿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