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笑道:“這都是唬人的,九郎。”
貨郎聽到這話不大樂意瞭,他說:“不唬人,每年不知道多少對有情人從咱這兒買紅繩走,今兒是七夕,姑娘可別瞎說,莫放走瞭自己的好姻緣呀。”
貨郎的每一句話都說到瞭陸承心坎上,他瞬間又走近徐意一步,他一邊挽起她的衣袖,一邊低聲道:“不管唬不唬人,我先給阿意戴上。”
一向不信神佛的九郎做出這麼認真的架勢,既令徐意哭笑不得,又讓她無端覺得有些心軟。她擡首,有些無奈,又有些認真地望著他。
“伸出手來,阿意。”陸承的嗓音低啞,帶著一股令人沉醉的魅惑性。
徐意沉默幾息,在這樣的嗓音和他赤誠的眼神中,她終於主動伸長瞭手。
陸承瞬間笑得極其暢快開懷,他低低地笑一聲,呢喃道:“我要把你系牢,我的阿意。”
陸承仔細地在徐意潔白如雪的皓腕上將紅繩系上。系的時候,陸承忍不住在想——那個貨郎如此言之鑿鑿,這會不會真是月老手中的赤繩?月老此時有在天上看我們,他是否會保佑我和阿意,從此把我們緊緊拴在一起?
陸承一邊慢條斯理地系,一邊忍不住浮想聯翩。明明他從前連“月老”的存在都不會信,可碰上阿意,那些所謂的“不信”陡然變成無比虔誠的信仰。
徐意感受到陸承熱熱的呼吸噴在她頭頂上。他牛皮手套粗糲的觸感也在她腕上細細摩擦著,徐意全身像是被過瞭電流似的感覺,又酥又癢。
她忍不住催促瞭下:“怎還沒系好?”
陸承將紅繩最後打瞭個結,他笑著說:“系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