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上,陸承與徐意相對站瞭有好幾息時間。兩人身旁不乏有看熱鬧的貨郎偶爾對他們投來一瞥。
陸承卻混不在意,他滿面笑容,笑得春風得意。反觀徐意則又羞又赧,他們中間隔瞭個小小的面人。
過會兒,徐意終於開瞭口,她一字一字地解釋說:“唔,這是買巧果送的,不是我特地買的。”
這個欲蓋彌彰的解釋反倒讓陸承更加喜滋滋,他咧開嘴道:“無妨,不管是送的還是買的,阿意既然收下瞭,那就吃掉吧。”
吃……掉……?
徐意低頭,她與手中面人對視一瞬,還是覺得不知怎麼下口。
她幹脆將面人遞給陸承:“你不是喜歡吃甜食麼,要不九郎你吃。”
陸承卻不接,他道:“我不想自己吃自己,很奇怪。”
他這樣一說,徐意忍俊不禁起來,心中的那些尷尬霎時散去不少,她笑著嗔道:“有什麼奇怪的,你快吃掉,免得我一直拿在手裡。”
陸承瞄瞄她,又瞄瞄面人,最終同意說:“那你把頭咬掉,剩下的由我吃。”
咬頭?
可就是這個頭捏得最栩栩如生,最像九郎啊,身子不都大同小異麼!
徐意道:“不要,我最多吃上半身,你吃頭和下半身。”
陸承說:“可以是可以,但這樣的話,阿意也許會吃到我的——”他把“口水”兩個字從善如流地咽下瞭。
他相信阿意能聽懂。
果然,徐意瞬間領悟,她頓瞭頓,陸承說:“阿意不介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