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狐疑地打量瞭他幾眼,卻聽得陸承一本正經地開口說:“十天後是乞巧節,京城裡一定很熱鬧,咱們可以一道逛逛園子,一道過節。”
乞巧節,那不就是七夕!
呵,九郎現在鬼心眼多著呢,徐意暗自好笑。她剛想回絕,但見太陽的餘暉照在陸承的側臉上,將他的雙眸顯得柔和而赤誠,他目不交睫,正十分期待地望著她。
不知怎麼,徐意到瞭嘴邊的拒絕的話倏地說不出口瞭。
最終,她隻是迎著他的目光說:“那可能要等到酉時以後我才有空。我先前答應瞭嫣兒,乞巧節跟她一道過。”
這個答案陸承已經滿意得不得瞭瞭,他極快地說:“那說好瞭!到時候我去找你!”
被他朝氣暢快的笑容所感染,徐意不由也笑瞭起來,她說:“好。”
“我不方便常來,這幾日你好好照顧你爹。”徐意話鋒一轉,她說,“一定讓他顧惜著自己的身子,知道不。”
陸承本來正興高采烈著,聽到阿意這樣講,他的心一下子又懸在那裡,七上八下的,他悶悶地答瞭一聲。
見此,徐意平靜地道:“沛霖是因為我才會犯胃病,我很對不起他,也感到很心疼。”
“因為你,”陸承揚起眉梢,他道,“怎麼說?”
徐意便把那天在馬車上陸紈吃瞭自己買的燒麥的事情跟陸承說瞭,她頗為懊惱地道:“反正都是我不好。”
陸承眼中的眸光閃瞭閃,他道:“跟你沒關系。”
“你事先也不知情,”陸承安慰道,“別太過自責,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