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陸紈自個答瞭,他道:“上朝前簡單用瞭個饅頭,下朝回來以後,沒甚麼大胃口,將就用瞭份芡實粥,方才又喝瞭碗湯。”
“湯裡頭是桂皮、茯苓、山楂、還有豬骨。”陸紈回憶著道。
羅崇銳捋須,頷首說:“這幾樣東西倒是可養心安神,也有助調解閣老的脾胃虛弱之狀。下官再給閣老開些溫補的藥方,一日兩次,閣老須按時服用,這幾日,您切記好好休息,莫再傷身傷神瞭。”
“是。”陸紈連忙客氣地答,“煩勞院判。”
羅崇銳道:“下官職責所在。唯望閣老日後莫再諱疾忌醫,也莫要再不愛惜自身。頭風一事兒可大可小,端看一個‘養’字。”
陸紈微笑道:“是,謹遵院判教誨。”
開完藥方,羅崇銳便離開瞭陸紈的府邸,長天則拿著藥包去煎藥瞭。剩下陸承和徐意兩個還在陸紈的內室中,他倆皆站在陸紈床頭,一左一右地凝視陸紈,內室中一時沒有人說話。
想瞭會兒,徐意耐不住瞭,她去床邊她方才坐過的那張凳子上坐下。
徐意的眼圈有些紅,薄斥道:“沛霖為何瞞我?”
“你還有頭風,為什麼不告訴我?”徐意道,“若不是九郎帶瞭院判來,你打算一直將我瞞在鼓裡是不是?”
陸紈先是無奈地看瞭有心關心無意告狀的兒子眼,轉又安撫徐意道:“阿意……不過是小毛病,何必害你徒增擔心。”
“爹的頭風可不是小毛病,”陸承接過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