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得晚。今日為瞭上朝,起瞭個大早,一夜沒有休息好罷瞭。”陸紈平靜地說。
語畢,他朝長天瞥去一眼,長天猶豫片刻後抽回手,沒再替陸紈按摩,而是退到瞭邊上去,好方便他們說話。
徐意擔憂的目光始終盤旋在陸紈的臉龐附近,她問:“沛霖昨天回府之後,有請大夫再瞧瞧麼?”
“請瞭。”陸紈說,不待她繼續問,他主動道,“也吃瞭藥。”
言罷,陸紈側首,他望著她的眼眸說:“阿意這樣事無巨細,像極瞭我府上的管傢婆。”
他向來不是促狹的性子,徐意被他陡然一玩笑,不由微微紅瞭臉,她擡首嗔瞭他眼。
陸紈笑瞭笑,就連長天也在此氛圍中感到一陣輕快。
笑過之後,以免徐意持續尷尬,陸紈道:“阿意手中方才提的那一罐子是什麼東西?”
“昨天答應給沛霖做的藥膳。”徐意道。
她預備起身拿,長天已極有眼色地將罐子打開,然後將裡頭的內容盛出一小碗來,遞到床邊的小杌子上。
徐意道:“裡頭放瞭桂皮、茯苓、山楂,這些都是養胃的食材,我再另外加瞭點兒豬骨增香。沛霖要不要趁熱喝?”
陸紈說好。
長天上前扶著陸紈坐直身子,預備遞給他筷子時,長天瞟瞭眼跟前的徐姑娘,忽然間像開瞭天靈竅似的,福至心靈。他笑說:“爺方才不是說手上沒力氣麼?當心潑瞭碗,還是小的服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