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徐元壽慌忙說,“不是給自己熬的,阿姐說是做給陸閣老。”
陸承的動作倏地停頓住,他唇角微抿,眸光閃動瞭一下。
小哈士奇毫無所覺,還抖著毛,猶自喜滋滋地道:“阿姐會對陸閣老這麼好,八成是因為安庭哥你啊!”
“安庭哥是不知道,我聽下人說,阿姐忙活這藥膳忙活瞭一下午,全程還不假他人之手,多難得的心意呀。”
徐元壽每說一句話,陸承的臉色便陰沉一分,他眼尾上挑,長睫掩住瞭他眼眸中的所有情緒。
好在徐元壽最後力挽狂瀾瞭波,他悄聲在陸承耳邊道:“阿姐這麼關心未來公爹,安庭哥你不高興麼?”
“公爹”兩個字算是抹去瞭陸承心中的些許煩悶和鬱躁,隻他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他目光峻刻,哼說:“阿意這樣有心,我這做兒子的也得關心下我爹是得瞭什麼病,值得她如此操勞。”
言罷,陸承冷著臉耍起槍,每招每式都極其用力地大開大合,好像動作中夾雜著許多不平忿然。
徐元壽撓撓頭,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的安庭哥似乎……並不高興?
可是為什麼?
徐元壽表示不明白,他隻能一頭霧水地跟著在旁邊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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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第二天提上瞭一罐子精心熬制的藥膳,掐著時間來到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