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再跟阿意一起出現在京城,對你的聲名影響不好。”
陸紈說這話時,聲音分明冷靜無波,徐意聽著卻無端覺得羞赧。
她明白所謂“聲名影響不好”的具體意思是什麼,短短三日,她輾轉在他們父子之間,若是被人瞧見,說她一句“水性楊花”那都是輕的。
知道陸紈是在為自己考慮,徐意於是“嗯”瞭下。
可不知怎麼,她還是有點不敢看他。
徐意敢明目張膽地當著九郎的面,告訴他她兩日後約瞭他的父親,卻不好意思被陸紈曉得她和他的兒子走得太近。
這是為什麼?
徐意心中惴惴又不解,她垂首,不再作聲,隻是扭瞭扭手指。
女孩兒扭扭捏捏的模樣讓陸紈的嘴角無聲地往下壓瞭壓,他說:“我沒有取笑或責怪阿意的意思。”
“何況——”陸紈頓一頓,他淡聲說,“我說過會等阿意想清楚。”
他們不再是夫妻關系瞭,就像九郎所說,這次選擇權在她手中,她有權利在他與九郎之間重新二選一。
徐意道:“郎君……”
“阿意以後叫我沛霖罷,”陸紈溫柔地撫摸瞭下女孩兒的發頂,他笑著道,“郎君二字,給人傢聽見,隻怕無端會生出許多是非。”